约瑟夫·马洛德·威廉·透纳(Joseph Marroad William Turner,1775-1851),
英国最为著名,技艺最为精湛的艺术家之一,19世纪上半叶英国学院派画家的代表,在西方艺术史上无可置疑地位于最杰出的风景画家之列。透纳以善于描绘光与空气的微妙关系而闻名于世。他在艺术史上的特殊贡献是把风景画与历史画、肖像画摆到了同等的地位。

“他身材短小而肥胖——他有一张通红的脸孔,带有一些斑点。他通常会穿一件黑色礼服,衣服的袖子总是过长,从他肥胖而不太干净的双手上耷拉下来——用来刷洗东西正合适。”
—理查德•雷德格雷夫(Richard Redgrave)
1775年4月23日,透纳生于伦敦考文特花园麦登大道上一个理发师的家中。他生长于工人阶层的家庭,后来却拥有了巨额财富,尽管晚年有些落寞。他喜欢匿名,并试图使他个人生活高度保密;在最后的岁月里,他甚至试图隐匿地址,并在生活中使用化名。
陈列在泰特美术馆的二十四岁透纳自画像是现存唯一一幅透纳自画像。透纳不喜欢让人给自己画像是出了名的。他知道,即便自己年轻的时候,许多同辈都认为他面相粗糙,与其富有诗意的作品大相径庭。这也让他对自己的肖像画感觉更加别扭了。所以,值得关注的倒是,他竟给自己画了这张肖像,这也是透纳为数不多的人物画之一。
太久没进美术馆了。生病也是有好吃的,今天看病占了一大早和下午,由于中医医院离美术馆较近,中间我去消磨了下时间,看看了Turner!不得不说今天Turner的画展因为那位义务讲解老太太声情并茂的讲解而记忆深刻。(没有问问老人家的名字,有点遗憾的说)
这次Tate Britian带来北京的Turner的作品共112幅,虽然这只是Tate特纳馆藏的很小一部分,但是依然可以看到Turner不少代表性的作品。下面是我最喜欢的5幅画(排序不分前后):

《安息——海葬》 (Peace - Burial at Sea)
1842年展出
油画,画布
内框: 87 x 86.7 厘米
外框: 120.5 x 121.5 x 15 厘米
这是一幅想象中的场景,死者苏格兰大卫•威尔基爵士(Sir David Wilkie,1785-1841)既是透纳的朋友,也是他的竞争对手。在透纳的艺术生涯中,他认为艺术是文明的产物,是化解战争的天然且必要的良药。威尔基死于1841年6月1日从中东返回的路上,英国拒绝接受他的遗体,怕他染上霍乱。像其他组画一样,1840年代的这一套也具有强烈的色彩和色调的对比:《战争》采用了强烈的红色和黄色,而《和平》采用了用白色、蓝色和黑色调和的冷色。这遭到了《旁观者杂志》的嘲讽,说:“他给自己画的讽刺漫画一如既往地成功,就像两个红黑色的圆斑。”还有的评论家说这两张画正着看和倒着看别无二致。
对于绘画的意义来说,颜色至关重要。海景画家克拉森•史坦菲尔德(Clarkson Stanfield,1793-1867)对透纳提出了批评:载着威尔基尸体的东方号(SS Oriental)汽船的帆用了不自然的黑色。透纳却回应道,他这幅画是对这位同行的深切的哀悼,“我希望能用更重的颜色来画。”透纳也许会从报纸上得知,威尔基的葬礼是在早上八点半,但这张画所营造的气氛却是晚上,与他未出版的诗集《希望的谬误》中的几句相呼应(他附在了这幅画的题目旁)
午夜的火把照亮了船体
善者的尸体被抛入浪里
船的左侧出现了一个来自直布罗陀的照明弹,流下了一道强烈的荧光。但画面的主要光源来自船体被照亮的部位,也就是明轮的后边,葬礼就在这里举行。朱迪•埃杰顿(Judy Egerton)的评价精辟地概括了透纳所创造的视觉效果:“金色的红光在此聚于一处,超过了火把的亮度,仿佛在赞颂画家生前的成就,黑暗将随着海葬的结束而驱散(埃杰顿1995, p.96)。前景中,掠过水面的动物应该是一只鸭子或野鸭(mallard)。据此,有人认为,这是透纳用自己的中名(Mallord)做的双关语,象征着他也参加了这个庄严的仪式。
黑色预示着死亡,依稀可见的红色代表友谊。说实话这幅画的色彩很单一,但并不影响描绘水中栩栩如生的船的倒影!那只水鸟孤立着,有些唐突,但用意确实巧妙!-- Nan

《格林尼治公园远眺伦敦》 (London from Greenwich Park)
1809年在透纳画廊展出
油画,画布
19世纪的时候,越来越多的画家喜欢表现扩张发展中的首都的全景。透纳很少愿意去过问都市扩张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他似乎也和当时很多人一样,为伦敦对周边乡村的侵蚀感到担忧。这幅远景画是从格林尼治公园向西北方向眺望的景象,伦敦城的位置非常遥远,其主要标志就是圣保罗教堂的穹顶。多年之后,他又重新表现了这个题材。皇家庄园里和平栖息的鹿的身影,进一步缩小了城市的存在,因此画面给人的主要感觉是乡间一派祥和之感。这幅画在1809年首次展出的时候,透纳附上了这样的诗句:
泰晤士河倒映着拥挤的帆,
到处是商业的操持与忙碌的劳工,
它黑色的面纱弥漫天空,
遮蔽了你的美,和你的形,
唯有你的尖顶刺穿恶劣的空气,
忧虑的世界里闪烁着的希望之光。
玷污了蓝天的煤尘所形成的“黑色的面纱”,代表了早期把城市看做污染之源的一个想像。“恶劣的空气”令人隐隐感觉不安。为了将其抵消,透纳又给了一个爱国豪情和希望的视角。一道阳光照亮了位于格林威治的皇家海军医院和女王宫殿的优雅建筑,凸显了英国海军对于国家安全和财富的重要作用。
我很喜欢Greenwich,毕竟那是我生活过的地方!!!能看出来,当时的Greenwich还是一个大乡下,并没有高楼林立的Canary Wharf,有的只是泰晤士河上繁忙往来的船只!-- Nan

《暴风雪: 汉尼拔和他的军队翻越阿尔卑斯山》
(Snow Storm Hannibal and his Army Crossing the Alps)
1812年在皇家美术学院展出
油画,画布
这是透纳艺术生涯早期最具气势,也是最重要的作品之一。透纳从自己不完整的诗作《希望的谬误》里抽出几行,附在展览目录上。这也是他第一次引用自己的诗。
狡诈、背叛与欺骗——撒拉斯人的军队
紧追不舍,殿后的大军心惊胆战!
胜利者和俘虏突然大肆掠夺,——萨贡托的战利品
同样成为他们的猎物。主帅继续前行
满怀希望地望着太阳——低垂、辽阔而苍白;
来年凶猛的弓箭手齐弯弓,
意大利苍白的屏障前
横扫箭簇的暴风。
哪怕每一关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哪怕巨石滚落,山崩地裂,
他仍然想着坎帕尼亚肥沃的平原。
然而和风声声哽噎道:“小心卡普阿的欢乐呀!”
利用这些诗句,透纳增加了这幅画的文学和历史成分,再加之以他对令人生畏的场景和风与水那排山倒海般自然力量的极其旺盛的想像,结果便是,这幅画将风景对人的情感形成的崇高感和历史画的道德、思想关怀结合了起来。通过这种结合,透纳逐渐从历史本身中寻求崇高。
这幅画也许是根据历史学家李维(Livy)的记载所作。公元前218年,迦太基的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远征意大利,途中与当地部族一路作战。透纳将这一场景安排在了瓦莱达奥斯塔,他曾于1802年到过那里。这幅画的视角略高,战争场面一直延伸到远处(在地平线上能够看到汉尼拔传奇的大象)。盘旋上升的暴风雪迷雾中一再出现步兵和骑兵的身影,但透纳作了模糊处理,以此来表现这既是一场大战,也是一个气势磅礴的大场景。混沌带来的不确定性是崇高感的重要来源。
透纳在画面里营造出了一种大战在即的生动强烈的感觉,而他的诗则扩展了这幅画的含义,既反映过去也指涉未来。透纳配诗结尾的那句“小心卡普阿的欢乐呀!(Capua’s joy beware!)”,暗示了李维记述的历史:意大利高原的纸醉金迷削弱了士兵们的士气和体力,终于导致汉尼拔大军在意大利中部的溃败。透纳的这幅画揭示出奢糜生活的危害,可以说具有教化的含义。正是通过这种方式,透纳实现了一个世纪前市民人文学者,如夏夫兹伯里和雷诺兹爵士等作家,所描述的历史画的任务。他们当时试图建立一个画派来教化英国人避免奢华安逸,防止帝国走向衰落。
这幅画也影射了透纳同时代的拿破仑。透纳在1802年到巴黎旅行的时候看到过大卫的《拿破仑穿越圣伯纳德山隘》(1800年)一画,其中拿破仑被表现成了当代的汉尼拔。透纳创作此画之际,正值拿破仑进攻俄国。因此他的这幅画很可能影射了拿破仑入侵提洛尔人的阿尔卑斯领地事件。诗中的警句和画中的风暴,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象征或预示了迦太基野心注定失败的命运,也象征或预示了拿破仑统治的法国的野心注定失败的命运。同时,画面中云、风和雪交织形成的旋流也是透纳迄今对自然力量的最生动的自然主义的再现。以仔细观察的具体现象指导对自然风景的描绘,同时又令其充满道德和历史含义,这便是透纳风景画最为特别的一点。
我不是一个喜欢战争的人,我不喜欢战争的电影、战争的书籍,但是我喜欢这幅画。今天这幅画悬于展室的入口。景象的描绘大于内容的描绘,画中能看到的汉尼拔也是一个骑在大象上的挥舞着剑的小人。就是这种看着压抑的景色,把画的内容烘托到了极致!-- Nan

《海上渔夫》 (Fishermen at Sea)
1796年展出
油画,画布
这是透纳在皇家美术学院年展上展出的首幅油画作品。从1790年开始他就在此展出水彩画,这一年他展出了10幅水彩。就在展览前夕他刚刚过了21岁生日,他无疑觉得该是他崭露头角的时候了。虽然在地志画上他有了些名气,但要确立画家的名声,他觉得还得拿出一幅更具雄心的作品。靠地志画是不行的,尤其在当时学院派划分的等级里,地志画往往仅被视为“地图画”。虽然我们找不出他在此之前动手画过什么油画,但从这幅画上的技法和质量来看,这绝非是他首次尝试油画。
渔船所在的位置是威特岛,这是英国南部海岸线外护卫朴茨茅斯市的一个大岛(53-54号)。透纳于1795年走访过该岛,画了大量关于海岸的速写和水彩画并收录于《威特岛速写集》,不过却没有哪幅速写能和这幅画完全对应。直到最近,人们一直以为,画面左侧的一系列白垩岩石就是此岛西端著名的尼德尔斯礁石群。然而,现在大家却认为,透纳画的是爱德华•戴斯早就画过的淡水湾里的礁石群。在皇家美术学院展览评论导读中,这幅画因其自然主义的特色而获赞誉:“船只在海面上自然漂浮、摇曳,水波荡漾,效果逼真。”其实,从光影的处理手法以及月光火光的交织来看,透纳是在刻意模仿诸如克劳德•约瑟夫•韦尔纳 (Claude-Joseph Vernet ,1714–89)、德比的约瑟夫•莱特(Joseph Wright of Derby ,1734–97) 和菲利普•雅克•德•卢泰尔堡(Philippe Jacques de Loutherbourg ,1740–1812) 这些前代艺术家的风格。那流畅的笔法和细腻画面也许尤其反映出了德•卢泰尔堡的大陆风景技法对他的影响。但是画面上已经出现了剧烈漩涡结构的迹象,这在其后来的作品,如《暴风雪——港口外的汽船》中,将是一个重要的元素。
透纳首次展出油画,便有斩获——据说这幅画被一个本来默默无闻的斯图尔特将军以10英镑买走。之后,透纳又在1797年,展出了雄心稍逊也许是更早创作的《月光,米尔班克习作》,但在皇家美术学院却没有售出。此时,正值英法交战时期,战争一直持续了20年。海岸和海洋对人民的生活乃至国家的生死存亡更加重要了。在这一背景下,透纳以早期的一系列重要的海景作品为自己赢得了荣誉(的确,海洋题材在他的全部油画作品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其中最重要的一幅是作为对小维登的《风浪中离岸的荷兰船只》(1672,藏于俄亥俄托莱多博物馆)的回应,这幅画后来归布里奇瓦特公爵三世弗朗西斯•埃格顿(1736–1803)所有,公爵还定制了透纳1801年的《风浪中的荷兰船只》作为配画。这幅画作于《海上渔夫》后仅仅五年,此时透纳还只是皇家美术学院的候补会员。美术学院院长本雅明•韦斯特以“伦勃朗之可想而不可为”来评价这幅画。
1818年,透纳为《研钻之书》,把《渔夫》刻成了版画,但是未能出版。这个水彩速写细节变化很大,但仍能明显看出是同一幅画,这也说明即便事隔多年,透纳对自己第一幅成功的油画印象何等深刻。月光和海景的组合在他的作品里依然是个能够唤起记忆和情感的题材。
又是压抑的颜色!没错,因为是夜晚。看这幅Turner第一次画的油画,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无话可说...。只有亲眼看到,你才会明白这幅画于200多年前的画,在今天依然是光彩依旧,月光及反射在海面上的月光是如此的真切!-- Nan

Death on a Pale Horse
这幅画画于特纳丧父之后。特纳的母亲在他四岁就死了,姐姐也因精神问题早早的就被送进精神病院,父亲是他最亲的人。较之前面的几幅画,这幅应该算色彩明快的了!但是它的主题确实死亡,白马上的死神。抽象的图案,反映19世纪的疯狂!明快的色彩,反映内心的痛苦和悲伤!-- Nan